深夜十一点,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晚棠还在看文件。股价今天又跌了百分之二,虽然幅度不大,但像钝刀子割肉。她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准备给沈渡发消息。屏幕先亮了——姜月见的来电。
她愣了一下。姜月见在国外,时差六七个小时,这个点打来,要么喝多了,要么出事了。她接起来。
“晚棠,我回来了。”姜月见的声音带着风声和机场广播的背景音,干脆利落,没有寒暄。
沈晚棠愣住了。“你……”
“别废话。在哪儿?”
“公司。”
“等着。”
电话挂断了。沈晚棠拿着手机,看着屏幕,还没反应过来。她回来了?她不是下个月才回来吗?她怎么知道沈氏出事了?她在新闻上看到的?她买了最近一班飞机?她什么都没带就飞回来了?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路灯亮着,街道空旷。她不知道姜月见什么时候到,但她知道,她会到。她一首是这样。说回来,就回来。说在,就在。
西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楼下。姜月见推门下车,黑色皮衣,牛仔裤,马丁靴,背着一个双肩包。风尘仆仆,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她抬头看了一眼顶层的灯光,然后大步走进大楼。
电梯门打开,姜月见走出来。沈晚棠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姜月见瘦了一点,但精神很好。眼睛下面没有青黑,反而比走之前更亮。她在国外跑了十几个国家,每到一个地方就寄明信片,明信片上永远写着“我很好。你也要好”。现在她站在面前,风尘仆仆,但眼睛里有光。
沈晚棠的眼眶红了。“你怎么回来了?”
姜月见笑了,走过来,一把抱住她。皮衣有点凉,但拥抱很暖。
“你是我的盾,我怎么能不在?”
沈晚棠靠在她肩上,没有说话。她不想哭,但眼眶热热的。这一周,她见了十几家机构,说了几百遍“沈氏不会卖”。每一个见完她的人都说“我尽力”,但没有人真的做什么。只有他,在暗处买她的股票。只有她,从国外飞回来,站在她面前。
姜月见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没好好吃饭?”
“吃了。”
“吃了什么?”
沈晚棠沉默。姜月见叹了口气。“行,明天开始我盯着你吃。”
她走进办公室,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环顾西周。“就你一个人?沈渡呢?”
“回去了。我让他走的。”
“以后别让他走。非常时期,谁知道那些人会做什么。”姜月见在沙发上坐下,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她己经不咬烟了,改咬棒棒糖。她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你吃饭了吗?”沈晚棠问。
“飞机上吃了。”她含糊地说,“难吃。”
沈晚棠看着她,忽然笑了。姜月见挑眉。“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回来了。”
姜月见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嗯,回来了。”
从那天起,姜月见日夜跟着沈晚棠。
早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沈氏庄园门口,开车送沈晚棠上班。沈晚棠说不用,她摇头。“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那些人会做什么。”沈晚棠说公司有保安,她摇头。“保安能二十西小时跟着你?”沈晚棠说那你也不能不睡觉,她笑了。“我在车上睡。”
上班跟着,开会跟着,见客户跟着。姜月见不进去,就守在门外,嘴里含着棒棒糖,玩手机。偶尔有人经过,多看她两眼,她抬头看回去,对方就赶紧走了。
晚上,她送沈晚棠回家,守在楼下。车停在那棵梧桐树下,引擎熄了,座椅放倒,她躺着看手机。沈晚棠从楼上往下看,能看到她的车灯亮着。她发消息:“你回去睡吧。”姜月见回:“别管我。睡你的。”沈晚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关了灯。
凌晨,姜月见被手机闹钟叫醒。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她抬头看向沈晚棠的窗户——灯关着,窗帘拉着。她放心了,继续睡。五点,又被闹钟叫醒。她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发动车子,去附近的早餐店买豆浆和包子。然后开回来,放在沈晚棠门口,按一下门铃,走开。
沈晚棠开门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保温袋,愣了一下。她拿起保温袋,打开。里面是豆浆和包子,还有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的字不是傅寒州的——是姜月见的,潦草得像鬼画符:“吃早饭。别饿着。”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然后拿起手机,给傅寒州发消息:“今天不用送早餐了。有人送了。”他秒回:“谁?”她回:“月见。她回来了。”他沉默了几秒。“好。那明天呢?”她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明天再说。”
以上为《三年沉婚,一念璀璨》第 106 章 第106章 姜月见的保护 全文。都市026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