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大门外。
章东、林杰还有温情三人正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章东和林杰并排走在前面,温情则是微微低头,跟在林杰一个半身位的后面,看上去颇有种受气小媳妇的感觉。
“老林,这个暑假你准备怎么玩?”
林杰沉默半响,随即说道:“不知道,到时候再看。”
暑假能玩的东西可比寒假能玩的多多了。
放寒假天气冷,绝大多数的人为了保存体力,只有没事可干,基本上都窝在家里,那些赖不住性子的,就会像林杰一样跑去山上打打猎什么的。
不过林杰打猎是因为没事可干,待在家里无聊,才出去打猎的,其他人出去打猎,则是因为家里面实在没啥吃的,不得已才冒险上山打猎。
别看林杰上趟山,轻轻松松就能搞到不少猎物,那是因为林杰有系统这样的外挂在身,至于其他人,除非是经常上山的老猎人,否则还是很危险的。
此外,还真没什么可玩的。
但是暑假不一样,除了上山打猎外。
还能下河游泳钓鱼什么的,反正能玩的东西比在冬天的时候多太多太多。
不过有一个前提在里面。
那就是必须考虑家里的情况。
如果说家里一穷二白,快揭不开锅那种,别说玩,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只能拼命挖野菜,找吃的,才能勉强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这样,可林杰拥有传送这个神技。
像冬天,他可以传送到热带地区,例如海南这种四季如春的地方旅旅游,晒晒太阳吹吹海风,简直不要太美。
而且实在闲的无聊,随时可以在其他国家来一场真人的罪恶都市。
所以对于林杰来说,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好玩的东西多得是。
章东和林杰两人依旧在商量这个假期怎么玩,不过基本上都是章东在说,林杰时不时出言回上一两句。
温情则是一直跟在林杰的身后,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偶尔章东会转头询问温情暑假要不要一起出来玩,温情也默默地“嗯”一声。
她出不出来的前提是林杰出不出来,如果林杰不出来,她也不想出来。
其实相比于放假,温情还是更希望上学,这样一来,除了周末,她就可以每天都看到林杰了。
快了,快了,只要弟弟或者妹妹出生,我就可以向家里所有人坦白自己和林杰的事了,再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了。
来到岔路口,三人也是打完招呼后各自朝家的方向而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林杰受到章东等人的邀请,便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其他时间则是依旧使用传送和易容和隐身这几个技能在国外兴风作浪,回收国外之前的东西来增添自己的系统币。
当然,洗劫工厂也是不能少的,这段时间,林杰也是给上面捐了一批又一批的机器。
至于奖励吗,还是跟之前一样。
攒着,或者让林杰自己想,想到什么就告诉宋仁忠,让宋仁忠禀报上来再行安排。
不知不觉来到了8月。
今天是三姐林秋和祁礼结婚的日子。
天刚破晓,京城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林家四合院的青瓦上凝着细碎的露,滴在天井的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朱红的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两盏红纸糊的灯笼,廊下的雕花柱上缠了圈红绸,被晨风吹得轻轻晃,衬得满院都浸着温润的喜气。
林秋的闺房,灯早就亮了。
窗棂上贴着张大妈剪的丹红宣纸“囍”字,边角勾着缠枝莲纹,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映出来,柔和了屋里的陈设。
林秋坐在雕花描金的炕沿上,林母正和几位亲戚围着她忙活,手里捏着一支桃木簪,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发挽成低髻。
姐姐林春和林夏站在炕边,手里捧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手帕,时不时帮着理理林秋的衣角,轻声说着贴心话:“小秋,别紧张,往后祁礼定会好好待你。”
妹妹林冬蹲在一边给林秋整理裤脚,嘴里念叨着:“姐,这裤脚烫得笔直,穿着体面,祁家那边见了准得夸。”
林秋抿着唇点点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藏着几分羞涩与期许。
正屋的八仙桌上,摆着玻璃罐盛着的糖果、瓜子和花生,几位亲戚正忙着分装喜糖,用红纸包成小小的礼包,边角折得整齐。
爷爷奶奶坐在正屋的太师椅上,脸上满是笑意,爷爷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时不时看向西厢房的方向,嘴里念叨着:“小秋今儿要出嫁了,时间过得真快。”
奶奶则拉着一位亲戚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林秋小时候的趣事,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喜气。
对于那爷情况,家里人也是告诉了亲戚朋友,按照年龄他跟林杰爷爷差不多,又是林杰的师傅,又听说这四合院本来是他的,是在林杰拜师后送给他的,因此他在家里的辈分自然高。
最关键是的那爷和家里人相处融洽,林家所有人都早已把他当做真正的亲人。
对于林秋,那爷是十分喜欢这个安静听话的小姑娘,他也早就把自己当做林家的一份子,把林秋当孙女,对于她的婚礼,那爷也是贡献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力。
此刻的那样正站在天井里,指挥着几个年轻亲戚往廊下挂红绸,声音洪亮:“左边再挪挪,对称着才好看,喜事儿就得有喜事儿的样子。”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林杰走了进来。
林杰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青年装,袖口和领口熨得平平整整,胸前别着一枚锃亮的伟人像章,神情沉稳。
他没有像旁人那般嬉闹,只是缓步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平和:“姐,妈让我来看看,祁礼哥他们该快到了,我去把大门的铜环擦一擦。”
林秋抬头看他,眼底泛起暖意,轻轻应了一声:“小杰,辛苦你了。”
“没事,不辛苦,这都是我这个做弟弟应该做的。”
林杰走出房间后,拎着一块干净的绒布,走到大门边,仔细擦拭着黄铜门环,门环被擦得锃亮,映着晨光,擦完门环,他又走到胡同口静静等着,身姿挺拔,没有丝毫浮躁。
这时候,那爷也跟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杰,今儿你可是压床压车的关键,可得稳住了。”
林杰恭敬地点头:“那爷您放心,我记着规矩呢。”
按照京城的老规矩,结婚前一晚要让未婚的小男孩压床,寓意婚姻稳固、早生贵子,林家就林杰这一个儿子,这事儿自然落在了他身上。
昨晚他睡在林秋的新床上,那是一张红木雕花床,铺着大红的锦缎床单,叠着两床绣着鸳鸯的棉被。
林杰没有丝毫嬉闹,只是按照林母教的规矩,规规矩矩地盘腿坐了半个时辰,又平躺着歇了片刻,全程安安静静,连翻身都格外轻,生怕弄乱了新铺的床单和绣被。林母夜里起来查看,见他这般稳重,心里满是欣慰。
此刻的四合院里,亲戚们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有的在擦拭桌椅,有的在往院子里的花盆上系小红花,有的在厨房帮忙烧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糖果的甜香。
林父站在正屋门口,和那爷说着话,时不时抬头往胡同口望一眼,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
爷爷奶奶坐在屋里,接受着亲戚们的道喜,嘴里不住地说着“同喜同喜”。
林春林夏和林冬则陪着林秋,一会儿给她递水,一会儿帮她整理鬓发,姐妹四人低声说着体己话。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沉稳厚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林杰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身擦得锃亮,车门上用红漆描了个大大的“囍”字。
他立刻转身往院里跑,声音平稳地喊道:“祁礼哥他们到了!”
院里的人一听,立刻都忙活起来。
林父和那爷迎到大门外,林母赶紧走进房间:“小秋,祁礼来了,准备好起身了。”
林春林夏和林冬连忙扶着林秋站起来,帮她理了理上衣的褶皱,林秋手里攥紧了绣花手帕,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汽车缓缓停在林家大门外,司机先下了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祁礼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干部服,身材高大,眉眼方正,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他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牛皮包,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伴郎,手里捧着贴了红纸条的糖果盒和花生篮。
“林叔,那爷,麻烦你们了!”祁礼走上前,恭恭敬敬地给林父和那爷鞠了一躬。
林父笑着摆手:“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凉。”
那爷也笑着打趣:“祁小子,今儿可是好日子,可得好好待我们家秋丫头。”
祁礼跟着林父和那爷走进院里,亲戚们纷纷送上祝福。
他穿过天井,走进西厢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炕边的林秋。林秋低着头,脸颊微红,鬓边的红绒花格外显眼。
林春林夏和林冬笑着退到一边,给两人留出空间。
进屋后,按照老规矩,要先完成压床的收尾仪式。
林秋的新床摆在西厢房靠窗的位置,红木雕花的床架透着温润的光泽。林杰走到床边,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床头的“囍”字拜了三拜,动作标准,神情肃穆。
随后他脱下鞋,轻轻踏上床,盘腿坐在床中央,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静坐了约摸一刻钟,期间林夏和林冬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赞许,静坐结束后,他又按照规矩平躺下来,片刻后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床单,整套流程有条不紊。
“小杰这孩子,真是稳重。”林母笑着对身边的亲戚说道,爷爷奶奶也点点头,脸上满是骄傲。
压床仪式结束,便到了接亲出发的时辰。
按照习俗,压车必须是新娘的弟弟,寓意“压福”保平安,自然还是林杰。
他走到汽车旁,先绕着车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下车门和轮胎,确认无误后,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林母递给他一个红色的布包,里面装着花生、桂圆和水果糖,低声叮嘱:“路上照顾好你姐,到了那边,跟着你爸,别乱说话。”
“妈,我知道了。”林杰接过布包,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
祁礼扶着林秋走出西厢房,林秋头上盖着一块红布,是林母年轻时结婚用的,洗得干干净净,林春林夏一左一右扶着她,慢慢往大门外走。
爷爷奶奶送到门口,奶奶拉着林秋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小秋,往后要好好过日子。”
林秋点点头,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爷爷奶奶,你们多保重。”
走到车边,林杰主动下车,伸手扶了林秋一把,动作轻柔又稳妥:“姐,慢点。”
祁礼小心翼翼地将林秋扶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林父、林母、林夏、林冬和那爷站在门口,看着汽车缓缓驶离胡同口,亲戚们也纷纷挥手道别,嘴里喊着:“一路顺风”。
以上为《穿越60年代,我家粮食吃不完》第 630 章 第547章 林秋的婚礼(上) 全文。都市026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